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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广州高胡制作师温敏超

发布时间:2006-03-30

中国乐器协会信息部(转载本网新闻 请注明出处!)

高胡声中天地宽


中国乐器协会网讯:日前,广州日报王嬴杰以“高胡志声中天地宽”为题,报导广州高胡制作师温敏超,文章全文如下:


  春天,广州的午后艳阳高照,车来车往的大新路上,清越的琴声时不时从温氏琴行小小的铺头里传出,店里,各种民族乐器排列整齐,两个玻璃的柜子里挂起的一把把高胡,清楚地写着“温氏乐器”,这些,都出自温敏超之手。


  1991年至今,温敏超打造了五千余把高胡,喜欢粤曲爱好玩琴的发烧友愿意找他,他们说:“阿超懂行!”这懂行二字,温敏超这样理解:会拉高胡而已!介绍着高胡的质地,或者顺手拉一段激越的《步步高》,整个下午,店里迎来送往的,都是熟客,我们的谈话不断短暂中止,于是,瘦瘦小小,戴着眼镜,42岁的温敏超抱歉地笑:“白天做生意,晚上制高胡。”


  采访断断续续,温敏超陆陆续续地将爱上高胡的岁月一点点呈现。


  曾经想走仕途


  “那是一种缘分,木头的缘分。”温敏超信这个。从小,外公开的家具厂专营酸枝家具。记事起,自己就是在酸枝床上玩大的。也许,从那时起,光滑质感的木头情缘就植入心中,只是,他浑然不觉。


  1974年,温敏超跟着广州乐团首席中提琴手拉琴。当时,父亲是广州乐器公司经理,认识的琴师多,名师也不少,温敏超的琴艺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。高中毕业那年,他没有考取大学,去了钢琴厂组装配套、调音,一干就是3年。每天与叮叮当当的钢琴打交道,温敏超提不起兴趣,他转而读了大专,学的是家用电器。文凭到手,他进了制伞公司的技术科,管工艺。那几年,他存了一颗想当官的心,然而,差不多10年的时间,兜兜转转,直到1990年他到广州乐器公司研究所上班,才发现,自己的爱好原来还是木头质地的弦乐器。


  研究所里,温敏超的工作是乐器检测,主攻小提琴。一靠指标,二靠感官,会拉琴也算派上了用场。闲下来,他就看书,关于乐器制作的,关于新乐器发明的,关于检测知识的,关于音色音准的,等等。书读多了,手便痒了,当朋友把一把坏了的高胡送来时,温敏超二话没说,答应修理。那是1991年。


  初次制琴便碰壁


  “修理高胡比制新的难多了,毕竟音色是无法还原的。”至今,温敏超也无法解释当年为何如此爽快。搞烂了五六张皮,勉强总算成了形,但拉出来的音色不能入耳。无奈,温敏超专门去了弦乐厂请制琴的老师傅出马。姜还是老的辣,打薄共鸣箱,扪紧蟒蛇皮,老师傅三下五除二便搞得妥妥当当。温敏超看得心服口服,连问几个为什么,老师傅只是笑,“凭感觉,等你做到我这个程度,就什么都明白了。”他似懂非懂,却从此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:原来,理论与实践是不同的。


  接下来,温敏超有空便去厂里偷师,看在眼里,记在心中,回家揣摩,何木配何蟒皮,马仔应该多高,千金(高胡上的部件)又当捆在何处,慢慢地,他似乎找到了感觉。


  在店面后边小小的作坊里,温敏超指着架子上一排排的半成品,若有所思:“你想想,高胡的鼓,高胡的皮,高胡的柄,高胡的弦,这些材料都是随机的,最终成为演奏者手中那把的高胡,怎么可能一个或AB的标准呢?做的高胡越多,我开始明白师傅讲的‘感觉’二字。”


  如果说是经验丰富技艺精湛的老师傅让温敏超找到了北,那么,真正让他爱上这门艺术的,则是另一个老琴师的提问。


  做琴即做人


  在北京民族乐器厂学习时,做了几十年琴的董玉光提了个问题:“你们做琴,抱的是什么理念吗?”温敏超愣住了,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。董玉光老人将自己的体会一一道来:“做琴如同做人,讲实在。一把琴承载了做琴人对琴对音乐的理解。”


  温敏超如醍醐灌顶,今天说起那一幕,他还兴奋不已:“我认同了董老的话,做琴不是瞬间的艺术,一把琴只能代表当时的水平。不同时代的人对音乐理解不同,做的琴也不一样。吕文成时代,高胡的底是八角的,音域广但音散;上世纪50年代,高胡又呈凤尾状,如今,受北方二胡的影响,高胡的底座趋向圆。”翻出几年来做的笔记,温敏超的话题越来越专业,看得出,他试图从理论上归纳高胡这种民族乐器的制造原理,“当年,我没有选择做小提琴,是因为这个西洋乐器在几百年前就达到了巅峰,即使我做得再好,也只是复制,不可能超越,但高胡不同,这个皮膜震荡的乐器处于发展阶段,有经验没理论,有很大的空间待以提高。”一心想在高胡工艺上有所突破,存着这样的目标来做每一把琴,温敏超说,一把琴就是一个台阶,等着他去跨越。


  朋友中,不少是拉二胡的,温敏超从苏州买了木坯,仿苏州二胡的尺寸与样式做了8把,朋友挑了2把,评价极高,建议他送到北京参加二胡制作的比赛。二胡空运到北京,全散了,温敏超托人重新上弦,装配好,便忘了此事。不久,好消息传来:他那两把二胡拿了三等奖。


  那是20045月。


  享受的是挑战自我


  上世纪20年代,吕文成将二胡的弦换成了钢丝弦,发明了高胡,很快高胡成为“广东音乐”中的灵魂乐器。在老一辈手艺人那里,高胡已是组装艺术了:龙头是请浙江的师傅做的,琴筒上的龙、梅花图案有专门的工人雕刻,到他们手里,只是刮膜、打薄、上漆,考手艺的工序在于:扪皮,插杆、调音。


  温敏超自言是杂家,没有固定的师傅,却努力汲取每个名家的专长,如今,他使出浑身解数,想把高胡做到极致。拿出干活的家伙,却原来与木工的工具无二:锉(他们叫马牙)、墨斗。对着灯光,温敏超举着一块完整的蛇皮让我看:“这张是越南的蟒蛇,颈部薄,配花梨木好。”他熟练地剪下一块皮,仔细地去掉上面的肉、内里膜,扪皮的时候他从八个方向绑上了小竹筒,力保每个方向的力度是均匀的。然后,他放到一边,调起了另一个高胡的千金:“晾24小时,完全干透了才能接着干。”


  压在蛇皮上的小物,他称之为“马仔”,这个毫不起眼的东西,温敏超却讲了许多道道出来:“我计算过,马仔高一毫米,弦对蛇皮的压力增加4倍,这样,拉出来的音就全然不同了。一般的高度在6~8毫米,新琴可以矮一些,旧琴则高一点。”


  抚着细长的高胡,温敏超像是母亲摸着自己心爱的孩子,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关键,他都了熟于心,于他,高胡成了活物,有了灵魂,唯他,拉着自己亲手做的高胡,那清越的声音飘出了小店,散落在午后的街上,让路人不由停住脚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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